“最近首尔的事情让我们有些担心她,所以还是希望能够把计划提前。”

郁问雁微微点头,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旁边乖巧的林酉时。

这些事情轮不到林酉时插话,所以她只要乖乖的坐着就行了,什么时候该她走了,自然就让她走了。

李秀满自然是理解作为父母心疼孩子的心情的。

“好,那我们就先从酉时的事情说起。”

经纪人姐姐适时的就地上了一式两份的合同,李秀满老师继续开口。

“解约转合作的事情我之前也跟酉时提过,她说需要考虑一下,但是至今还未给我明确的回复。”

“您二位今天过来的话,也能是代表酉时的态度吧?不管怎么说她作为本人,且是具有法律责任的成年人,我想听听她的看法。”

李秀满这样的问话绝对没有小题大做,林酉时不是未成年人,父母不能一概而括替孩子做所有的决定。

就像李秀满说的话,林酉时是一个具有法律责任的成年人,她点头了,那么这些合约进行下去才有效。

毕竟从始至终林酉时本人还没有给他们一个明确点头的答复。

李秀满老师这话一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林酉时的身上。

林酉时突然之间就成了事件的中心,但是她也没有怯场,微一定神,落落大方的问道。

“我想知道您二位之间具体谈论下来的结果。”

她看了看李秀满老师,又看了看旁边的郁问雁。

林酉时知道,大致的安排无非就是像上次李秀满老师跟她提过的那样。

而且极有可能在老师和自己的母亲讨论过之后,给予了自己更多方面的好处。

听林酉时问这话,一位艺人企划部的老师就换了投影仪上的ppt,开始给林酉时讲最后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