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从西索手上拿起护腕戴到自己右手腕上,取下发夹抠掉上面用胶水黏合的鸭嘴夹,把幻兽鳞片塞进手腕内侧和护腕的夹层里,挥了挥手道:“这样我就放心多了。”
“我们来打牌吧~~”西索道。
云霄有些歉意的道:“等一会,先把其他人疏散走。”
她想过也把人留下,自己换一块空地,但这里有房屋,有街道,有各种各样的掩体和逃跑路线,地形对他们相对有利。
等俘虏们完成了任务,把躁动不安、背负行囊的人群驱赶到街道中央,并自发地做起看守的任务后,云霄再次站到了领导的位置——房顶上。
她望着下面的人,下面的人也望着她,目光交触间,云霄清晰地看到了他们眼中强烈的憎恨。
他们是有理由恨的,这里是他们的家,他们没有驱逐外来者,却反被驱逐。云霄挪开视线,指着和营地相反的方向道:“往那边走,越远越好,短期内别回来。”
“你要放我们走?”一名较大胆的俘虏又诧异又不信地问道,其他人没说话,但也是差不多的态度。
云霄也想把他们留到看见敌人的影子时再放,那时变数更小,但这样一来俘虏可能趁混乱反扑,给她添乱,二来她不清楚敌人对俘兵的看法,以流星街常规的道德底线,有必要考虑发动无差别袭击的可能。
“理论上我应该把你们都杀了挂城墙上,但我还没到丧心病狂的程度。”
“快走吧,你们没用了,留在这死了可惜。”
底下的人已经有几个明白过来了,她根本不是什么精神混乱喜欢抓人上课的疯子,也不是想组建一支强力扈从的荒野强盗,她的目的一开始就是挑衅六区,他们只是吸引这头庞然巨物展开报复的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