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标点飞速贴近,她没有硬碰硬的想法,迈开双腿全速逃跑,同时一手握住纸牌,一手向标记的方向射牌。这本来是她带着没事扔着玩的,却不想这时派上了用场,要早知会有这种用途,她就该做一副金属的。

嗖!嗖!嗖!

大量的纸牌笔直射出,胸口、双腿、脸颊,插着一张张锋利的牌,它们没什么杀伤力,也不挑致命处,似乎只是瞄准一个方向,打中多少全凭缘分。

她知道我在哪了?阿诺德来不及掉转方向,重拳砸在地上,血沫横飞,手骨碎裂的声音和痛感竟使他生出快感。

砰!砰!

他死命捶打地面,对待自己凶狠程度不亚于对待敌人,似乎不能亲手砸碎敌人,能砸碎自己也是极好的事。

云霄把玩着扑克牌,冷漠的开口:“我没杀过人,不知道要为谁偿命。”

“非要说的话就是我制造和改进了一些致命的玩意,可物品本身是没有罪的。想杀人有的是办法,我拿根鞋带都能勒死你。关键在于持有的人,我不关心别人怎么用,更不会因此认为我是共犯。你的事,我建议你先去找心理医生看看。”

“你忘记你制造的岛了吗?”阿诺德背对着她忽然平静的开口,黑水爬上他的身体,自发的形成一层铠甲,治疗他的伤势,消退的理智似乎也因此回归了部分。

云霄‘嘻’的一声笑了出来,“我还有这能耐呢,我怎么不……”她的下半截话卡在喉咙里,目光霍然凝固,猛的一转头,不可置信的盯着黑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