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趴在窗口,不舍的看着靓男美女在视线里消失不见,看向金:“我熟读《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修车和改装都可以找我。”
这不是摩托车,禅与摩托车有什么关系,金刚想这么说又咽了下去,转念问道:“你会开车吗?”
背部放松的贴在椅背上,十指交握拇指互相碰了碰:“不会。”
“会修不会开,你还真是奇怪。”金随口感叹了句。
“我妈妈不让我开车,她说我会把车开翻,她说的对。”云霄解释了一句,岔开话题:“金先生有地图吗?”
“什么级别的地图?”金问完又嫌麻烦似的从车门边的收纳袋拿出一叠花花绿绿的折纸:“都在这了。”
“谢谢。”云霄接过,随手拿起一张铺开放在腿上,借来明亮的星光望看。
她要地图的作用主要是为脑内建图提供几个现实支点,就像设想计划的时候很多人会拿一张纸一支笔,一边想一边在纸上写几个关键词一样。
意识之海中是没有图形的,空白的世界里只有几个标记闪烁,这也是她能力的弊端,或者说限制。虽然知道方位,但要在距离拉得不够近的情况下,要对应到现实中的准确地点几乎不可能。幸好她在流星街留了一个标记,只要瓦尼尔的标记位置没有大变化,就可以把他当成固定点。用他和其他标记之间的距离,去推算现实距离。
这样看的话,她和西索的距离真的有够远,飞坦要近一点,但他和库洛洛挨在一起。见他等于见库洛洛,见库洛洛……他们能聊的共同话题也只有宗教哲学,神话传说了,一两天还好,时间久了她真的会变得神神叨叨。
张口‘天父’,闭口‘欧姆弥赛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