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蠢。”

栖川鲤低着头看着地面,黑色的鞋子,黑色的衣摆,栖川鲤看着那狐尾百合被毫不留情的踩在脚下,被践踏的花朵发出无声的呐喊,男人毫不怜惜走到了栖川鲤的面前,黑色和白色形成强烈的对比,栖川鲤想要抬起头,但是脖颈上还留着注射器,栖川鲤颤了颤身子,注射器只要不拔掉,那股酸涩和胀痛就一直存在。

“……”

栖川鲤想要张开嘴喊对方的名字,她发现她根本喊不了,她的舌头像是被麻痹了一下,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单音节声音,说话发出来的音节,栖川鲤觉得就是自己也听不懂。

“【啊,琴酒。】”

栖川鲤喊不出声,但是能控制自己的嘴型做出男人名字的口型,无声的叫唤,反倒是别样的感觉,栖川鲤不知道为什么琴酒会出现在这里,他在这里的原因是什么,栖川鲤也不想去想,她现在只想摆脱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让这个一向对她恶劣的男人解救她。

【琴酒。】

栖川鲤又喊了一声,口型的表情仿佛比平时喊出声来,没有注意口型时来的还要诱人一些。琴酒居高临下的看着木椎上的少女,如果单单看作一个艺术品的话,少女和花结合的模样有着妖冶的美丽,带着鲜活气息的少女,一半被鲜花围绕,一半被枯萎死亡的花朵缠绕着,生与死的代表像是在争夺着少女的生命力,这样堕落的艺术品是一中独特的刺激感,想要堕落,想要疯狂,想要□□,栖川鲤自己并不知道,脖颈上注射的注射器让她的脖颈部位正在一寸寸蔓延着麻痹她的神经,所以缠绕在她脖颈上一动不动仿佛在沉睡的金色细蛇乖巧的垂在她的锁骨上。

琴酒见过不少疯狂诡异的事情,但是现在这个样子的栖川鲤却透着诡异的美丽,男人拔掉栖川鲤脖颈上的注射器,还未完全注射光的液体在被拔出的时候滴落了两滴在花瓣上,琴酒闻了闻针管上的味道,随即轻舔了一下,琴酒随意的把注射器丢在了一边,淡淡道:

“小剂量麻醉剂。”

所以用量不大,局部麻醉效果不是特别强,栖川鲤现在这个样子应该就是脖颈附近的神经麻痹了,舌头僵住说不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