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秋第一次听到父亲这么说女儿,她还是记下这句话,“当然,我相信您这么有教养的人,公爵小姐也一定是个淑女。”至少看在她是公爵小姐的份上,自己不会对她怎么样。

裘拉第公爵似乎被这句恭维取悦到了,他大方的留下巨额诊金,完全不惧怕青年拿着钱跑路,“这是一部分,您若是治好了我的女儿,还会得到更丰厚的酬劳。”

在公爵的几番操作下,寄秋从一个赤脚医生变成了疗养院的专业医生,她闻着空气中的青草味,感觉神经都放松了下来。

呆在巴涅尔疗养院的人非富即贵,在这里就职的人比起医护人员更像是仆从,除了饮食上面,他们几乎满足病人提出的所有要求。

此时一位气喘吁吁的男士从麦田里跑来,他怀里揣着一本书,这是他负责的病人指名要的某本诗集,只能在市区书店买到,并且还强制要求在下午必须看到它,否则就把他辞退。

为了高额的工资,大部分都是能忍则忍,疗养院的院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据说那个新人是负责裘拉第小姐的医生。”某个女仆在不远处小声跟身边的同伴说道。

“噢,希望那位小姐收敛一点,让我多看几眼这位年轻的医生。”她的同伴大胆地望着身姿挺拔的青年,心中浮想联翩。

寄秋跟着另一位医生熟悉疗养院的环境,“多么舒适的地方啊,我感觉在巴黎呆久了都要喘不过来气。”

那位医生刚准备认同这句话,他突然想到青年即将负责的病人,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噢噢,是的,如果没有某些人的话,我愿意在巴涅尔呆一辈子。”

“是吗?”寄秋眼睛里闪过意味不明的情绪,她做出虚心求教的样子,“请问您对公爵小姐了解多少?我想熟悉一下我的病人,好对她做出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