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会回来去总行了吧?”我放缓了语调,好让声音听上去没刚才那么冲。
“您就拿一下吧。”他的语气很谦卑,表现的却执拗的很。
一个保安怎么会对梵妮的话如此言听计从?我不免起了疑心。随便扯几句吓唬人的话,那保安就害怕地吐露了实情。
“洛佩斯夫人说她和韦恩先生分手了。她不想再在家里看到任何关于他的东西。她还说,如果在中午前你能把东西都带走,她回来后就会给我三百美元。”
看来梵妮给我设置了不小的阻碍。我阴着脸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钞票(不知道是多少,反正要比三张多)塞给他。保安看着手里的一沓钞票愣了神。
“借你手机一用。”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我拿过他的手机冲出大厦。
梵妮的电话依旧打不通。我转而拨打了另一个号码。很快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阴阳怪调。
“哟,您可算是想起我了。”
我假装没听懂对方话里潜藏的责怪,清清嗓子说,“詹姆斯,我要你帮我找个人。”
“这求人办事呢,就得拿出求人的态度。”
我不禁在心里哀嚎。这事儿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挖坑自己跳的典范。
半年前你花天酒地被拍下裸照。我追踪线索一路摸到交通局,却得知有人删掉了关键监控。这件事后我很快意识到我需要一位交通局的朋友或是线人。于是我有意结识了詹姆斯,交通局的小领导。他有野心,想往上爬。我就顺势给他画饼,把他吹捧的舒舒服服。可惜你我关系愈发紧张,搞的我焦头烂额。整天满脑袋都一个念头:如何让你“改邪归正”,自然冷落了新朋友。再后来你一怒之下辞退了我。希望破灭,我也没必要再维护我和詹姆斯的友谊。这段友谊本就是为你而建立起来的。
现在詹姆斯心中有气我可以理解。况且我也正是求人的时候,只能放低姿态,好声好气地和他商量。
“两块金条。”我知道即便是他这种小领导一般也不接受银行大面额转账(这样很容易被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