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一刻的迟疑,我推开了她。
“你干什么?”
我厉声说,用愤怒掩盖自己颤抖的声音。
梵妮不解地瞪大了眼,“我没有恶意,这只是感谢的一种表达方式。”
“你不应该这样做。”
“不该感谢你吗?”
“是不该拥抱我。”
“抱歉,我不知道你讨厌身体接触。”
她诚恳地道了歉。然而这样只会让我更加讨厌自己。我想我总算能理解你为什么一到梵妮眼前就会变得既幼稚又傻气了。不过一切在昨夜已成定论。现在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尽快摆脱那个梦带给我的影响,然后安下心继续当一个好管家。
聊过法官的身份,话题已经所剩无几。我和梵妮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俩对坐在餐桌前,她低着头喝粥,我无事可做。好在要感谢她刚刚从沙发那儿带来的报纸。有了它的掩护,总不会显得太尴尬。
又过了一会,你光着上身从卧室里走出来。先是踱步到梵妮身边弯下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说了句“早安,亲爱的”,再抬头跟我打招呼。
“早上好,阿尔弗雷德。等一下,这是今天的报纸吗?”你拿过报纸看了几眼就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