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多年的好友。他在集团的工作不仅限于法律顾问。当然,我也有安排其他人暗中维护公司秩序。抛开这个不谈,现在集团内部造假做空现象只增不减,对外,股票又遭到恶意收购。可谓是危机重重。”

“布鲁斯人呢?”法官抱怨道,“我打庄园座机打不通才驱车赶来的。好心好意给他提个醒,他人又不在。而且我很怀疑你能不能记住我的话。”

“毋庸置疑,先生。”我不愉快地扯了下嘴角。突然产生了新的疑问。

“你一直在外市生活,为什么会恰好跑来哥谭审这个案子?”

法官的表情变得不自然起来。他沉默了一会,只吐出两个词:工作需要。

“我不明白。”我直白地对他说,如果他拿不出真诚,我便无法说服自己相信他。更甭提把话转述给你。

法官的态度软了下来。经过短暂的思索,他干脆一股脑把所有的隐情都讲了出来。

一个星期前的某天,已经在邻市工作了大半辈子的法官突然被领导叫进办公室。被告自己即将调去哥谭市进行为期两个月的人才交换计划。因为玛莎的死,法官不想再踏入哥谭,但拒绝未果。领导告诉他,对方高层指名道姓要他前往。纵使万般不愿,法官还是来到这里,迎来了他将要审理的第一个案子。然而他很快发现自己只是个傀儡。早在梵妮的案子开庭前,陪审团就已经敲定了8000万的处罚金。即便是在拿不出决定性证据的情况下。再加上得知梵妮和你的关系,法官很容易明白了他的身份——一个可怜的替罪羊。

也就是说,所谓的审判,从始至终zheng府只想敲诈梵妮一笔钱。但又怕民众怪罪办事不力。于是拉来法官当挡箭牌。若是追究起责任,zheng府便会透露法官和你的亲戚关系转移视线。也不管你和他到底有没有交集。

“啧啧啧。”我忍不住感叹:果然,法庭外比法庭内更精彩。

“我猜他们的目的只是想让我审理这个案子。如今案子结了,他们的目的也达到了。我再待上两个月就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