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车挡了路。车内的灯亮着。留给我的选择只剩下车和车主谈谈。不过我觉得怎么谈都不如用枪谈来的实在。

我拉开座位下的暗格,拿出备用手。枪推开车门。慢慢移动到那辆车驾驶座的一侧,抬手扣响车窗。

片刻,车窗降下来。猝不及防地,法官的脸映入眼帘。

“上车。”他说。

我下意识攥紧手上的枪问道,“车上还有其他人吗?”

“只有我一个。”

他坦然的模样不像是在撒谎。我将枪别在腰后钻了进去。

“说吧,你堵在这里的目的。”

他反问我你在哪儿。

“你先说你是什么人。”我坚持。

“玛莎曾说你是顶级特工。你竟然不知道我的谁,潘尼沃斯。”

有什么模糊扭曲的画面在脑海里晃过。我压下心里的烦躁,尽可能表现得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