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没杰罗麦那个能耐。都是些老掉牙的恐吓信。再不济就是动物的尸体。”我耸耸肩,告诉你庄园的后花园里还埋着几十箱呢。
电梯门关上,梵妮的笑冷下来。她不再说话。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她打开房门。既没有邀请,也没明确拒绝进入。你厚着脸皮跟了进去,我迟疑了一下也走进房间。
梵妮对我们的跟随并不感到意外。她只说了句“你们随意”就去了卧室。
我俩并排坐在沙发上,干坐着。就这样好一会。
“要不我们回去吧?”我提议。毕竟国安大厦的安保一向不错,梵妮受到攻击的可能性极小。
“可她刚刚说晚上还要出门。”你依旧放心不下。觉得她还是有人陪着的好。
约摸一刻钟后,梵妮的房门开了。她的神情柔和了不少。
或许她刚刚服过药。
我心想。
梵妮在你旁边坐下。我们几人有一搭没一搭聊了一会。反正不管聊什么,话题总是要避开刚经历过的庭审。
梵妮说她的保险柜被人动过。她回放了隐蔽式摄像头的录像,发现入侵者只撬开保险柜的柜门翻找出一堆无用的文件就离开了。当你开口的时候,你把关注点放在她将要前往的地方。拐弯抹角地问她今晚的安排。
“我只是想去买点药。”梵妮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