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露夫恶狠狠地瞪了梵妮一眼(但气势不足),随即疾步朝法庭外走。法警在她身后叫了几声,她都没有回头。于是其中一个法警追了出去。另一个客气地和梵妮还有律师说了点什么。然后两人跟着他也出了门。

“我们也走吧。”你和我走下旁听席,紧随其后。

推开第二接待室的门,梵妮和律师坐在双人沙发上。房间中央是一张长型会议桌。桌子旁围了一圈椅子。见你进来,律师很识趣地起身给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到一边。他告诉我们,法官安排梵妮在这里休息是因为那位未成年证人今儿个也在法院。这样做是防止双方接触和见面。

“不过是害怕我报复罢了。”梵妮自嘲地笑笑,“我要是有那能耐就不会来这儿了。”

“感觉好些了吗?”你在她身边坐下,关切道。

“不好不坏吧。”

“你表现的挺好的。一点都不怯场。”

“我可是紧张的不行。你瞧,我的手现在还凉呢。”梵妮说着话,很自然地把手放在你的手上。你没有抗拒。她顺势把头靠在你的肩膀上。在做出这样突如其来亲密的举动后,她还有话要说。

“刚刚庭审的时候,我说那些东西和你有关,你不会生气吧?”

“不会,当然不会。”你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如果法官要顺势查下去,我可以找20个证人。”

“谢谢你,布鲁斯。”梵妮侧过脸冲你笑了一下。然后她又说自己有点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就合上眼,重新把脑袋靠在你肩上。

她紧贴着你,你握着她的手,坐姿标准而僵硬。大气不敢出。虽然是她靠着你,但你却是她的某种附属物,就像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