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喝点酒暖暖身子吧。”我取来一瓶66年的红酒以示诚意。
律师明显有点犹豫。
“我酒量不好,喝醉失态就不好了。”
我假装没看到他摆手,自顾自倒上两杯,说了句感谢的话然后低头品了一口红酒。
醇厚的口感带有葡萄发酵后独有的微涩和甘甜刺激着味蕾,充盈口腔,让人不舍得咽下。跟那年和雷吉喝的没什么两样。只是想到他,这酒瞬间变得苦涩。再也品不出什么味道。
我抬头,律师正摇晃着高脚杯,犹豫不决。
“这么好的酒不喝就真的可惜了。全美国都不见得有几瓶。”
我故意把瓶身上的年代展示给他看。
“怪我不识货。”律师歉意一笑,将杯子送到嘴边,“一杯就好。”
好的红酒是有魔力的。律师很快打破自己定下的原则,多喝了好几杯,喝的脸庞攀上酡红。
律师醉了。他打开话匣子,什么都说。谨慎被抛在一边。他成了一个健谈的人。
“你这个小少爷心太急,净给我添乱!洛佩斯身体不好,我也不能强求她怎样。反正我说什么她都光点头。态度太消极了!”律师批评道。
他坦言自己的压力也很大。他心里清楚梵妮对他并不信任,告诉他的东西也有所保留,你又频频向他施压,要他作无罪辩护。
“无罪辩护哪有那么容易?这完全是我一个人的战斗嘛。”律师醉醺醺地嘟囔。
“是是是,我理解。”我虚情假意道,又给他倒上一杯,循循善诱,“韦恩集团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