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护律师很关键。”我对她讲。
一个好的律师可以发现常人发现不了的问题和关键。也就是说,只要辩护律师提出对案件提出合理疑问,陪审团就可能判无罪。这就是连辛普森那个小丑都能脱罪的原因。
我劝梵妮打起精神的时候你已经跑去打电话联系集团的法律顾问了。不得不说,我喜欢你的高效率,布鲁斯。
事实证明还是自家雇佣的律师最靠谱。他在一个小时内就驱车从市中心赶了过来。
考虑到梵妮的情绪不是很稳定,我们先把律师领到书房,对他说了目前的状况。
起初他不是很想接手梵妮的案子,拐弯抹角地说自己有别的事走不开。或许在他看来,为这种“全民公敌”做辩护的弊远大于利。即便是为了出名也不划算。
你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立刻拿出当初的合约。上面写着他作为公司高薪聘请的法律顾问要无条件帮助处理集团和董事长私生活相关的法律事务。
“当然了,我也不是无情之人。会给你一定的补偿。”你承诺案子了结后会另付给他一笔钱。
在你的软硬兼施和金钱的诱惑下(后者自然更为关键),律师答应下来。
梵妮进来后,他马上拿出专业态度。先是问了一些和案件有关的东西。以我的目前所知,梵妮没有全部说出来。很显然,她有自己的顾虑。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达到一定高度的认知。
“你是哪天收到传票的?”
“我一直没有回家。今天读报的时候才知道后天要开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