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幸好。
我擦了把虚汗,赶紧把话题从你我身上移开。我问梵妮,你觉得是谁偷录了视频?
“知道这事的人不多。我,艾米莉亚,女孩们还有韩露夫。你还记得那天吗?我不舒服没去上课,韩露夫取走了教室的钥匙。”
结果显而易见。
如令我知道了,那是恐惧。一切都变得明了:韩露夫不肯接受梵妮的新婚礼物并非出于两人关于同居问题的分歧。她那是良心不安(前提是她还有良心的话),是为了掩饰心虚和惶恐才会用那样做的。
我懊悔不已。我把那天发生的事讲给梵妮听,然后等待她的苛责。
可她只是轻轻摇头。
“这不是你的错。”她叹了口气,“是我疏忽了。我早该想到她对爱情的追求远大于一切。”
说实话,我真希望她能骂我一顿。因为她越是这么讲我越是惭愧。
一个身经百战的特工竟然连这点端倪都发掘不出?
为了减轻内心对自己的谴谪,我主动提出要帮她联系《哥谭日报》的人,顺便问问“大英雄”莱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