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没有人。我脱下外套搭在沙发上长舒一口气。你则略显紧张地四处张望。你说你要去找梵妮,匆匆上了楼。

我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打算从新闻里找找关于她的线索。画面正巧从演播厅切换到韦恩大厦的案发现场。

杰罗麦的尸体已经被抬走。房间里满是忙碌的取证人员。镜头给到了玻璃窗。上面是杰罗麦用我的血书写的11:11。只不过第一个数字淡了许多。如果不细看,很难发现它的存在。

我不由得想起传道书1:11的内容——往者已难追忆,来者亦将遗忘。

又是个不详的预兆。

我直觉得胸口发闷。作为一名虔诚的教徒,我向来相信未来在暗示中产生。对于即将失去的东西,我感到深深的恐惧。

或许我需要一支笔和一张纸。

我正想着,你和梵妮一前一后走下来,还边走边聊。你和她的对话像是在打哑谜。我听不懂这其中的含义。

“你必须得说些什么才能挽回名声。要快,不能再等下去了!”

“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吗?”这是梵妮疲惫的声音。

“我可以说艾米莉亚还有个做家庭主妇的妹妹。她们长的很像。我也大可推说自己并不知情。我想过。布鲁斯,我什么都想过。但问题在于,不是我不想说,是媒体不给我这个机会。我有预感,他们就是想置我于死地。除非……”

“阿尔弗雷德!”梵妮看到我露出惊讶的表情,止住话题扭头对你抱怨,“他这不好好的吗?哪有你昨晚在电话里说的那么可怕?我的烦心事已经够多了,还得安慰一个哭鼻子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