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危险去除了。我从感伤中醒来,发现自己依旧停留在人间。
刚才的子弹射到了谁?
这才是我最关心的。
我缓缓蹲下身,将眼睛凑到狙击枪的瞄准镜前。却失望地发现有人刚刚匆忙地拉上了窗帘。
布鲁斯,中弹的千万不是你。
我默默祷告,以自己最快的速度(事实上我移动的很慢)冲出了天台。
几分钟后,电梯载着我这副破碎的躯体停在了28层。
我攥紧了枪推开那间门。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杰罗麦。他面部朝下趴在地上。身下是一摊血。一动不动。
“阿尔弗雷德!”伴随着一声惊喜的呼喊,你端着枪从暗处走出来。注意到我停留在杰罗麦身上的目光,你向我解释道,“他死了。”
这很好。杰罗麦死了,我们赢了。可是,布鲁斯,你为什么要哭呢?
“对不起,对不起……”你不断重复着这句话。看着我身上插的刀,不知所措。我此刻就是个血人(这是我在电梯里的玻璃上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