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轻轻推了他的背部一下。没有反应。手指的触感告诉我,这是一具僵硬冰冷的尸体。
马特死了。
我颤抖着将他翻过来。他的眼睛大睁着,脖子上缠绕着电话线。他是被人勒死的。
没时间哀悼死者了。我从他挂在一旁架子上的大衣里找出一部手机。
习惯性地按下“911”又删掉。
哈维死了。戈登被强制遣送出了哥谭。警局里数不清的黑警和作风败坏的警察。还有潜藏在暗处不知何时会咬你一口的法庭的走狗。
我现在还能信任谁?还能指望谁会将你从杰罗麦手里解救出来?
绝望裹挟了我。这种糟糕的情绪令我的呼吸更加困难。我每吸入一口气都要花费更多的力气。长时间的缺氧让我感到眩晕。我的腿开始打颤,只好在屋内的另一把椅子上坐下。
我坐了一会。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随之而来的不是轻盈,而是厚重如夜的悲凉感。
马特是韦恩集团的老员工。他为集团奋斗了一辈子,却也因法务部复杂的内斗在基层待了一辈子。退休后,他选择继续留在集团当一名保安赚些微薄的薪水维持家用。正因为他优秀的工作能力和与之并不相匹配的职位,我对他抱有很深的同情。而这种同情经过岁月的沉淀,久而久之转变为两个老男人之间的友情。
为什么死的总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