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情况并不乐观。我的嘴上贴着胶带,头上被人套了个麻袋。手脚也毫不意外被束缚住了。

起初我不敢轻举妄动,一动不动侧耳倾听。确定身边没有人后我扭动着身子,最大限度勉强能摸到腕处的绳结。是水手结。很牢实也很难挣脱。我试了好几次都无法解开。

失去视觉的前提下,我只能通过不断挪动以及叩击地面的方式判断自己所处的环境。

房间空旷、潮湿且空气中有铁锈味。我摸到了一排木质的大箱子。初步判断,这是一间仓库。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上帝了。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等来的可能是解救我的人,也可能是要送我去见上帝的恶棍。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绑在身后的双臂变得酸疼无比还是没有人来。

那群人该不会是想让我直接去见上帝吧?

我有些绝望地想着。耳朵敏锐地捕捉到门外的脚步声,于是屏息静气听了一会。

是瑟琳娜的声音。她来了。而且从打斗声判断,她面对的有三个人。一阵杂乱后,外面一下子安静了。我变得紧张起来,因为我无处得知哪方取得了短暂性的胜利。

在我犹豫之际,我突然听到了你的声音。

“阿尔弗雷德!求你!不、不——”

你呼喊着我的名字,一声比一声绝望。

我的心瞬间揪起。顾虑和谨慎被抛到九霄云外。我跌跌撞撞摸到门边,用脑袋使劲撞门。几秒后,门开了。我失去重心倒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头上的麻袋被摘下,瑟琳娜的面容映入眼帘。她非常麻利地为我松了绑。我甚至顾不上和她说句感谢,从地上爬起来直奔你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