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妮笑倒在沙发上。我望着她笑的抖动的手,有点担心烟头会点燃沙发。
她笑了好一会才停下来。
“他绝不可能喜欢我。”
“如果他是真心的呢?”
“那他一定是把游戏和现实弄混淆了。”
“或许还有一种解释。他爱的并非是我本人,而是在我身上找到的脆弱感和征服感。并通过他那异于常人的崇高品质达到了精神道德的顶峰,从而幻想出一个完全符合他心目中的理想形象。即便这是很烂的癖好,但它会带给人无与伦比的快感。对某些人来说,想要成为大英雄得先从成为一个女人的救世主开始。”
“我这么讲可能有些拗口,”她修长的手指娴熟地掐灭了烟头,“不管怎么说,管好你那个善良又单纯的小主人。他和我不一样。”
“我们才是一类人。阿尔弗雷德,”梵妮隐去了笑意,“我们这类人只有孑然一身的时候周围人才是最安全的。”
“我不想谈这个。”
为了不再被过去的种种折磨,我生硬地打断她的话。仓皇逃离到她的视线范围以外的地方。
我去后花园给花浇水施肥,又修剪了几颗树。尽量不去想那些会影响我心情的事。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我抬起头。远方无垠的天际处是明亮的晚霞。红色的,仿佛有生命似的,像一团火,燃烧着。
我放下工具回到卧室。刚坐下来歇口气,梵妮推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