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zheng府不一向如此吗?他们最喜欢造神了。传奇人物站在聚光灯下说几句编好的话就能骗到一堆人。我只是稍稍学习了一下而已。”梵妮浅浅一笑。

“恭喜你朝腐朽的资本主义又近了一步。”我调侃道,“如果你身体允许的话,我们这个时候应该开瓶香槟会更应景。”

她笑着摆摆手,神情突然有一瞬间的认真。

“这世界不需要太多聪明人。尤其是底层群众,有思想是件很痛苦的事。意识到的越多就越是折磨。所以为了缓解心中的困顿、实现我的目标,我必须尽快挤身于资产阶级。”

“其实我也很慌张,”她的表情严肃起来,“我起初的想法只是想保障女孩子们的人身安全,杜绝拐卖事件的发生。可渐渐的我发现,权利比金钱更具价值。无论我花多少钱都制止不了这种罪恶。于是我决定从zheng。”

梵妮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哀伤,“我没读过书,只听过一些zheng客吹嘘卖弄自己的zheng绩。我的演讲稿写了又改,改了又写,却始终不满意。我发现很多事情已经偏离超出最开始的预期。我甚至不敢保证自己上任后能保持住初心……”

她对着我说了大段大段的话。那些由担忧,无助和迷茫构成的话我听过就忘了。但是她此刻的心情我想我是理解的。可惜zheng治这方面我也没有建树,提供不了什么具有参考价值的意见。

“诶呀,想那么多干嘛。别把自己搞的紧张兮兮的。当个普通人也不错,稀里糊涂过日子呗。”

梵妮没说话。她垂下眼睑,显然不同意我的看法。

“放轻松,至少你比那个议员有钱。”我安慰道。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美国选举很耗钱。不夸张的说,一场选举中,有了钱就有了打胜仗的底气。一旦有竞选人在这上与其它候选人拉开了差距,几乎就相当于胜券在握。其次,选举当中的各项支出,包括各式各样的竞选广告、助选人力和物力都需要金钱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