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琳娜停止了咀嚼,惊讶地挑起眉,“我需要一个理由。”
“梵妮的身体不太好。我和阿尔弗雷德两个大男人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如果你愿意留下来陪陪她,我可以付给你在酒吧三倍的……”
“你真煞风景,布鲁斯。”瑟琳娜撇撇嘴,“你直到现在还没有学会离开钱去思考问题。”
“别听他的,我的身体很好。”梵妮插嘴道,“布鲁斯,你未免有些大惊小怪了。”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紧接着舀了一勺燕麦粥送进嘴里。咀嚼片刻变了脸色,起身径直走向卫生间。
你对着她的背影努努嘴,好像在说,看吧,她的身体果然出了问题。
早餐结束后,瑟琳娜表示自己会暂住一段时间。
就这样,七年后,兜兜转转,我们又重新聚在一起。四个人再次住在同一屋檐下,想想倒也真是有趣。回想他们稚嫩的小脸对比眼前成熟稳重的大人样,我不禁有些感慨:孩子都长大了。
欣慰之余,我的心境也大不相同。从前只觉得小孩子吵的人头昏脑涨,巴不得他们快点长大别来烦我。现在反倒怀念起过去来。他们曾经无忧无虑,最大的困扰也不过是晚上吃什么。一想到如今的一切都得靠他们自己去面对便又觉得舍不得。
你们三人中,最让我操心的自然是你,布鲁斯。从你步入青春期到现在我给你收拾了多少烂摊子。赛琳娜,我对她更多的是愧疚。你也看到了,我不是无情之人,我在尽可能做出些补偿。而最令我揪心的是梵妮。
她苏醒之后的身体极其虚弱。可以说是弱不禁风,出现过几次陷入休克晕迷的情况。时而发热时而发冷的症状没有得到根治。并且伴有全身四肢骨骼发痒的症状。一到晚上便会发作。我有时经过她房间门口听着里面撕心裂肺的叫声都不忍驻足。同样被拒之门外的还有你。两个大男人出入女性的房间不合适,何况已经这里有了瑟琳娜。她不愧是真朋友,全身心地呵护陪伴梵妮。
有时等梵妮睡下了,我们三人凑在一块讨论谈她的病情,瑟琳娜也难得一脸愁容。
“攻击性行为我没有见过。但她疼起来总把胳膊弄的血淋淋的。有几次还拿脑袋撞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