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处处受惠于女人却不知。即便有所知,却依旧选择压榨她们身上残留的最后价值,蘸着女性的血泪书写属于他们的历史。

哎呀,由此可见我之前的举动是多么荒谬!用固有思维批判一位为崇高理想奋斗的女士难道是绅士应该做的事吗?

复杂的情感在我心中激荡。我不加思考叫出了她的名字。

梵妮停下脚步,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

“我收回之前的话。市长竞选我支持你。”我郑重道。

“谢谢。”她挤出一抹苍白无力的笑。

可惜这只是我的幻想。

事实上,我站在那里,望着她蹒跚的背影一动不动。那时我想对她说些什么,但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身为男性,享受了性别红利却不自知。我的存在本身并不能改变任何事情。

我又有什么资格乞求她的原谅?

我呆在那里,惭愧万分。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我感到自己的背越来越弯曲,愈发哀伤。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