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里流出血就代表你不干净了。她这样说。

梵妮不明白,为什么区区一层膜会决定她的人生。当她问起的时,母亲总是不耐烦地挥手赶她走不愿多讲。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她总是这样说。

眼下,梵妮不再纠结于那层膜的意义以及重要与否。她仅仅在想,如果她不干净了,是不是就可以活下去?

于是她便这么做了。她不知道哪里才是禁忌之地,也不懂用什么方式来得正确安全。反正,只要那里流出血就好。那样她就安全了。

手指刚刚探入,一种强烈的不适感直冲大脑。随着动作幅度的加大,这种感觉愈发的清晰。下身很疼很疼,简直快要撕裂开了。

男人还在外面,梵妮咬紧嘴唇不敢发出声音。整个过程对她而言无比漫长。

血在浴缸里晕染开,轻轻的漂浮在水面。漂着漂着,融入清澈无色的水中,消失不见了。

她瘫在浴缸里开心地笑了。

梵妮走出浴室,看到那个男孩正从隔壁出来。他也是同样的白袍,低头扯着袍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两人被带到一间更大的屋子里。

房间里站满了穿着黑袍的人,胸前挂着五角星图案符印的护身符。戴着各式各样诡异的面具,只露出一双颜色或浅或深的眼睛。中央的空地上有一个用人的红骨髓画成的圆。圆里画着个六芒星。周围摆放的用人的脂肪做成的黑色蜡烛正燃烧着。祭坛上放有一尊高大的羊头人身的撒旦像。狰狞的面部让人不寒而栗。

在梵妮打量四周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她和那个男孩。一个声音听上去较为苍老的黑袍男要求他俩头朝南方躺在画有五芒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