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要竞选市长的人!大选之前不能爆出丑闻。你觉得她更在乎什么?”
你被我吼住了,不情愿地调转车头朝庄园方向驶去。
我望着窗外飞快掠过的景象,心情复杂。不免叹了口气。
如果梵妮清醒过来的话,大概会赞成我的做法吧。
车子开到一半,我注意到梵妮的喘息变得急促而沉重。伴随着心跳缓慢,体温下降。
我检查了她的眼睛。她的眼白充血泛红,瞳孔散大。
这是典型的急性心力衰竭。身体无法吸收过量的毒品,会激发自带的防御机制从而产生排斥反应。
我曾在迈阿密一个派对上看到过出现这样症状的富二代。而心力衰竭造成的后果非常严重。轻则休克,重则死亡。
没时间犹豫了。
我叫你在路边停下车。因为是晚上,通往郊区的路上几乎没什么行人。我们找了块空地,又从车里拿出条毛毯铺在地上。紧接着你协助我把梵妮从车上抬下来放到毯子上。
你被她沉重的呼吸吓傻了。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叫她的名字!快点!”
我催促道,手里也没闲着。挽起袖子就开始给她做心肺复苏术。
我不断地一次次重复交叉双手按压胸部的动作,你一遍遍呼唤她的名字。不知过了多久,梵妮的喘息声慢了下来,心跳也逐渐趋于正常。我掐了下表,情况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