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助商虽然撞的头晕目眩,却有一股蛮力。我们扭打在一块,握着枪谁也不肯先松手。他凭借着那股子凶猛劲儿一连扣动扳机放了几声空枪。
约摸弹夹空了一半,我萌生了撤离的念头。毕竟警察很快就会赶到,我不想给你和自己惹麻烦。
打斗之余我偷瞄你那边的情况。一个分神,赞助商对着我的胸口就是一拳。我站立不稳差点摔倒,退到吉普车身后部勉强稳住身子。低头一看,手扶到的位置正是车子的油箱。
眼看赞助商又将枪口朝向还没来得及上车的你,我心生一计。退后几步迅速拔出手枪瞄准了油箱。
“轰”的一声,热浪袭来,巨大的冲击将我掀翻在地。即便我早有准备,衣服还是被烧到了一块。我打了好几个滚才扑灭了火苗。
“快快快,上车!我们走!”
浓烟滚滚,呛得我说出话。我还是边踉跄着走向车子边哑着嗓子指挥。
已经来不及顾及别的事了。你关上后车门,钻进副驾驶。我发动车子,将手动挡拉到最大驶离了这个是非之地。临下高架前我瞥了眼后视镜,吉普那里火光冲天。
车子平稳地融入市区的车流。我们皆是小小的松了口气。梵妮还处于昏迷状态,你回头看了好几次都不放心。索性翻到后座将她扶起靠在你身上。
“她的额头很烫!阿尔弗雷德,她是不是发烧了?”话音刚落你又一声惊呼,“这不对劲,她的心跳太快了!”
“她应该是服用了违禁药物。或是酒精中毒什么的。”我判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