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英雄事迹被报导后便和别的男人搞到一块,还搬了家。”秘书阴阳怪气道,“她以前的房子我可经常去。”
“那你还记得她家的房门密码是多少?”
秘书愣了一下。但他反应很快,用生气气糊涂的借口为自己推脱。
“是9073还是9703?”我循循善诱。
“呃,这个……是9703。”秘书用笃定的口吻又重复了一遍。
“可是洛佩斯夫人的旧居没有密码锁呀。真不知道你去的是哪个女朋友家?”我学着梵妮以前的样子冲他狡黠地眨眨眼。
秘书的脸垮下来。我又问他梵妮家的具体的地址他也说不上来。
这个男人,处处是破绽。
围观群众才不管真的假的。对他们而言,真相并不重要,只要越刺激越好。如果故事不是他们期待的,搞不好还会扭曲编造再添油加醋一番。
反正,不管怎么说,每个人心里都怀揣着自认为的答案散了。
梵妮的身子仍抖的厉害。我问她话,她也不说。只是戒备地不停打量会场内的人。
“放松些,你的神经崩的太紧了。”你安慰道。从医学上讲,这叫惊吓过度。
她的手包震动了一下。
梵妮掏出手机。在屏幕发出的光映照下她的脸色愈发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