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为什么。”

“让我来告诉你问题出在哪儿。”一个戴着腕表的男人站起来,看向梵妮。

“你接收的女性越多,妓女就越少。这非常不利于社会稳定。”

“德纳街的妓女多得不得了。我的学校目前只接收未成年女性。还是说你们当中有恋童癖?”梵妮尖锐的话语让现场的男女沉默了大半。

“话可不能这么说,亲爱的。”又一个男人开口。他轻声笑道,“卖淫是不可避免的。要不然男人从18岁以后,一直到30岁结婚之前这段时间要怎么过”

“那在你眼里,女人只有卖淫一条出路吗?”梵妮冷冷地望着他。

“我不是那个意思,”男人哈哈大笑,举手做投降状,“我只针对那些穷人家的姑娘和妓女的孩子。她们才是卖淫的主要群体。我可以向你保证,有了她们的牺牲,中产阶级及以上的女性会是非常安全。”

“那些姑娘呢?难道只因她们生在穷人家,母亲是妓女就要一辈子做妓女吗!”

“在她们出生的那一刻,她们就已经输了人生。”男人不为所动。

“你是在可怜她们吗?”他继续说,“朋友,千万不要怜悯妓女,没有比妓女更下贱、更坚韧、更具报复心的女人……”

男人的声音愈发的刺耳,梵妮已经听不见了。她环顾四周,没有一个人反驳男人的观点。于是她把最后一丝希望投向最开始讲话的女人。

“对她们而言,生活的确是不幸,”女人附和道,“但是只有牺牲这些女孩我们的社会才能和谐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