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那人的名字,我会乖乖跟你走的。”
“他们从不透露自己的名字。”
“他们?”
“是的。他们有很多人。”男人的表情变得不耐烦。
“等一下!我可以带一位朋友吗?”
“他们只要见你一个。”
男人彻底失去了耐心。他一把抓过梵妮的胳膊,将枪抵在她的腰上然后推搡着她朝门口走去。
男人紧贴着梵妮的背部行走。两人怪异又亲密的姿势引起了助理的注意。她向后者投来狐疑的目光。梵妮僵硬地扯出一个笑,点了下头便跟随男人离开了。
校门口停着一辆吉普车。男人示意她坐进去。梵妮故意慢吞吞地蹭过去。扫了眼车牌才上车。车上还有一个精瘦的胡子男。他用一块黑布蒙住梵妮的双眼,将她的胳膊扭到身后拷起来。
车子发动,一路颠簸。故意避开闹市区,竟走些偏僻崎岖尚未开发的小路。七拐八拐,最后停了下来。
梵妮的手铐被人解开,但黑布依旧禁锢她的视线。好在有人扶着她引路。迈上几级台阶,脚下的土路变成了光滑的地砖。鞋跟踏过,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仔细听还有回声。初步推测,这里是个外表庞大、内部空旷的建筑物。
当梵妮被允许摘掉黑布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判断没错:椭圆形棚顶的19世纪风格壁画和充当承重物的大理石柱子上的花纹装饰基本可以确定这里是一座古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