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童年就像是隐形的敌人,你永远不知道他会在何时发动攻势。我想各位都不希望因心理扭曲而报复社会的悲剧再度发生。”
“很独特的见解。”主持人礼貌地笑了一下,“下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随身携带□□?枪法还很准。”
梵妮脸上浅浅的笑不见了。她那双变换不定的蓝绿色眸子霎那间噙满了泪水。
“那是他留给我的遗物。”她的声音很小。
“什么”
“那把枪是我过世的先生去中东做生意的时候用来防身的。后来他在空难中丧生,我便把它时刻带在身边。就好像……”梵妮开始哽咽,“好像他还在我身边保护我。”
她又撒谎。
我心中生起一股无力感。那把枪我几个月前恰好在黑市上见过。不过转念一想,算了。反正我早就习惯了。她嘴里就没几句真话。
主持人简单安慰了几句又发起新一轮攻势。
“据我所知,那天被挟持的都是zheng府的高官要员。你为何又在其中?很多人都好奇你的工作。”
“我没有工作。”梵妮的前半句很坦诚,“我只是个有钱的寡妇。”
得嘞,我就不该对她抱什么希望。也不知道是谁住在老居民楼里,连装修的钱都出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