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你在家等我。”

你制止了我。

按照我给自己定下的原则,我是绝不可能放任你离开我的视线。尤其是在这种极度危险的情况下。

可我却像是被人操控着肢体、按下暂停键似的停下脚步。

为什么?

我不知道。

或许是“家”这个字眼触及到了我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

你走后,我看着桌上一刀未动的生日蛋糕不免有些难过。

过生日的人还没来得及许愿,蜡烛已经燃尽,在表层白色的奶油留下刺眼的黑褐色。

也许我作为阅历更丰富的那个不应该过于悲观。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不仅会庆祝你的八岁生日,十八岁生日,还会等到你三十岁生日那天。

我这样想,很快意识到在现在或许应该做点能什么才算没浪费时间。可我能做什么?我又陷入了迷茫。

我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借此缓解焦躁不安的情绪。兜兜转转最后还是打开了电视。

几乎所有的频道都聚焦在杰罗姆身上。根据回放的片段分析,杰罗姆等人闯入zheng府高层的聚会。以代理市长为首的zheng客被人装上遥控炸弹带到市中心的广场示众。

为了逼迫你和杰罗麦出现,杰罗姆已经炸死了警局局长。

瞧瞧杰罗姆那嚣张的模样。我恨不能冲进电视里揍他一顿。

画面切换到现场直播。

我看到了杰罗姆的弟弟杰罗麦(即那位低调的建筑师山德怀尔德),不禁惊讶于他们兄弟的长相近乎一模一样。然而两人的气质却相差甚远。

戴着黑框眼镜,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杰罗麦一看就是个温文尔雅的学术派人士,杰罗姆则是追求精神刺激,以杀人为乐的疯癫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