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你也看到了,今晚的相遇绝不是偶然。现在我重拾义警战衣,打击罪犯,保护市民。这难道还不够吗?到底要我做到什么份上你才肯回来?”

从你口中吐出的一连串问话打的我措手不及。事实上,当我在昏暗巷角看到你的那刻,天知道我有多欣慰。

我是想回归的。但当初你绝情地赶走我,我自然不可能求你重新雇佣我。那天在慈善晚宴上的演讲你主动放低姿态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取悦了我。

现在你的言语再次证明了一点——你需要我。

无须更多,仅凭这点这就足够了。

眼下只剩最后一件事待确认。

“你聘用我这个老头子是出于可怜吗?”

“绝非怜悯。”

你的眼不会说谎。我看着那双眼的主人开心地笑了。

面对一颗赤诚的真心,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起初的几天我还没办法一下子适应。毕竟经历了几个月的漂泊,突然安定下来总感觉怪微妙的。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你面带微笑,脸上焕发出异常美丽的光彩。正如开始了某个辉煌的计划时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宛如一盏神奇的灯,把纯真自然的心照得晶莹透明。

若是不认识布鲁斯韦恩的人前来拜访,看到你为我端茶倒水的模样,搞不好还会以为我才是主人呢。

我重新接管了你的财务,认真核对你的账单和每一笔开销。发现其中某项费用高的可怕。

“这是什么项目”我把你叫进书房。

你目光躲闪,支吾一会才说你买下了当初遇到那个女人的酒吧只为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