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是重要的呢

我发动汽车引擎连夜逃离了这座城市。开始漫无目的的旅行。一路我看到很多人,好的或坏的,勤劳的或懒惰的。老实的或狡诈的。他们在白天怀揣苦难兜售小商品或圣经,日落后大摇大摆走进破旧的妓院。

同大多数男人一样,我也喜欢在女人身上发泄自己可言或隐秘的痛苦。只有在她们的乳房贴着我的胸口的时候,我才会感到好一些。

我在这些低贱的女人身上寻找安慰——总有人过着更堕落的生活。如此相较,我纯洁的像个孩子。

可一旦发泄我痛苦以及满足欲望的对象不复存在,空虚便会再次席卷我的思想。这其中又混杂着无法摆脱的虚荣和原始的饥渴肉欲,纠缠不清无法辨别。

于是我整天整夜地躺在床上,拳头枕在枕头上,前额贴在拳头上。有时我也会几小时几小时地盯着墙壁,想象那里漂浮着一层梦境般绝望的薄雾。

在那些毫无生气的日子里,我从未能够忘记你的面孔。

“我找了你好久。”你的话把我拉回现实。

为掩饰失态,我清了清嗓子才说自己刚刚结束了一场旅行。

“欢迎回来。”你朝我伸出右手,又马上缩回,换了另一只。但我还是眼尖地看到你手上的血迹。

“怎么伤的?”我不禁皱起眉,关心的语气里多了些责备。

“一点小伤,没什么。”你推脱道。虽然你没有告诉我原因,但我猜那伤和你夜间出来当义警脱不了干系。

“跟我来。”我不由分说把你领到车上,翻找起药箱来。

“你住在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