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瑟琳娜和你唯一的联系是梵妮。但在梵妮离开后的那些年里,瑟琳娜还是常来找你。偶尔也会提供给你一些帮助。正因如此,她盗走中国瓷器和古董花瓶的行为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在关乎你名誉的事上,我不会给她丝毫讲和的余地。
“未表达的情绪永远不会消亡。说说吧,什么都行,关于你关于布鲁斯,说一些就会轻松一点。”
我循循善诱,瑟琳娜低着头默不作声。
为了表示诚意,我主动告诉她我之所以如此急切地寻找那个女人是因为她手里有你的裸照。
“如果你真心喜欢布鲁斯,你一定不会放任那个人逍遥。她手里握着布鲁斯的照片,想想看,照片一旦被公布,他会受到多大的伤害!你是喜欢他,爱他的。你陪伴了他这么多年,难道不应该……”
我说了很多好话。目的再清楚不过了——彻底击垮瑟琳娜的心理防线。这样她才能乖乖说出那个女人的名字。
“我告诉你。”她终于松口,我自然欣喜万分。
“不过我有个条件。”
瑟琳娜说她一直被人监听。为了防止被人知道她泄密,她要求我凑近她。
或许是被即将到来的胜利冲昏了头脑,也或许是对自己绳技的过度自信,我想都没想就把脑袋凑过去,准备好洗耳恭听。
“她的名字是……”我感受到瑟琳娜呼出的热气温氲地喷洒在我的颈间,痒痒的。
突然,我的后颈一疼,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朝前栽下去,倒在瑟琳娜的脚下。
她下手实在太重了,我的脑袋结结实实砸在水泥地上,耳朵里响起嗡鸣声。
考虑到自己的年龄,我不敢贸然起身,生怕会拔高脑颅内的血压差。于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瑟琳娜从容地解开脚上的束缚,从椅子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