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枪了吗?”她突然这样问,我点点头,不由得紧张起来。
梵妮没表现出怎样的紧张,反倒是一脸烦躁。
“如果我的投资方不在这儿,我也不会去凑这个热闹。”
“投资什么项目?”我下意识问,可惜梵妮已经下车了。她没听见。
或许她听见了也不愿意告诉我。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场外围了不少记者,梵妮亲密地挽着我的胳膊走在红毯上。仿佛几个小时前冷冰冰地告诫我我们不是朋友的人不是她似的。
真是块演戏的好材料。还有,闪光灯可真刺眼。
我半眯起眼,身体僵硬。顺着梵妮的意思在红毯上缓慢前行,任由摄影师抓拍她的美貌。走进会场的那一刻我松了口气。
总算结束了。
可舞池又出现在我面前。作为梵妮的男伴,这第一支舞如果不跳可就太失礼了。
虽心有无奈,但良好的教养不会让我做出有悖于绅士品格的举动。我微微弯腰,伸出手。梵妮笑着将手递给我,另一只顺势搭在我的肩上。我环住她的腰,引领着她滑向舞池中央。
很快我精湛的舞技得到了梵妮的称赞,这让我的虚荣心小小地雀跃了一下。
舞曲渐入高潮,梵妮伏在我耳边轻声说,“你知道吗?阿尔弗雷德。跳舞就得这样全身都要动起来。手、脚、头颅跟身体一块动。即便你不会跳舞也要让人以为这就是舞蹈似的。你要身心一致地跳。让人以为你和舞蹈是一个整体。”
“我听说过一个故事,有一天所有人都被要求开始跳舞。一旦出错,出错的人就被拉出厅外。这舞厅里任何人都不能出错,不能不跟随统一的舞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