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忍住笑出了声,你板起脸气呼呼地说,“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刹那间我想起昨晚我听到过窗外的引擎声。如果是那人开车送你回来,路口的摄像头肯定能拍到些什么。就算是出租车,只要我们找到司机也能捕获一定的信息。
事不迟疑,我立刻拉着你出了酒吧,准备去交通管理局调取监控。却看到之前那个撞到你的小男孩蹲在我们的车边,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们走近的时候发现他正攥着钉子用力刺入车胎。可谓是抓了个正着。
车胎漏了气就意味着车子短时间内算是报废了。真是糟心。
你揪着他的衣领大声斥责。男孩不吵也不闹,一脸无所谓的表情。问他的名字也不说。他衣着整洁,不像是无人认领的流浪儿。反正车子也开不走了,我们索性在门口等他的亲人过来。
约一刻钟后,从对面酒店里走出几个衣着华丽的女人。
男孩突然挣脱了你的控制,喊着“妈妈”跑过去。一头扑进其中一个女人的怀里。而那个女人我们再熟悉不过。
是梵妮。
梵妮和那几个富太太告别后牵着男孩的手朝我们走来。看样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脸上洋溢着微笑。似乎是心情不错,分别给了你我一个拥抱。
你被她的举动给搞懵了。耳根悄悄红了,半天没缓过神来。还是我告诉梵妮她的孩子刚刚对我们的车做了什么。
梵妮听罢皱起眉,低声道,“杰森,给两位先生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