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你向我解释是不想表现得不合群。
“但这并没有改变结果。”我不留情面打断你的话,“告诉我,然后呢?”
“我们进了房间。我当时已经有些醉了。她把我扶到床上便开始翻我的钱包。我很不高兴,差点跟她吵了一架。她非说这是规矩,要先付款才能做别的事。我又不清楚行情,只好把钱先给了她。”
你说到这儿表情有点不自然,但我现在没有心情去顾忌你的感受,保护你那点自尊心。比起这些我更在乎接下来的发展。很可能,关键线索就藏在其中。
“她拿到钱又推说自己还有事忘了做,推开我跑出去了。”
“过了一会,她回来了。换了身打扮。整个人立刻变得不一样了。我有种奇怪的感觉。就是她们并不是一个人。但那个时候我没想那么多。至于后面的事……阿尔弗雷德,我认为、或许没有什么价值的事应该不用详细说了吧……”
但我坚持想知道她对你做了什么,你迟疑片刻,颤巍巍地掀起衣服。
我看着你背上纵横交错的鞭痕沉默了。
如果不是有把柄在他人手上,我还真想调侃你一句:年轻人玩的还挺大。
“我们假设她们是两个人。那你还记得后面的女人长什么样吗?”
“她戴着面具。”你耷拉着脑袋,声音小的可怜。
而且因为游戏类型的装束,她一身皮衣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连纹身、胎记和痣这些最基本的特征都看不到。
布鲁斯,你这个不让我省心的小家伙无意间拔高了整件事的难度。我觉得我的血压有点高。
不过事情既然发生了,再怎么懊悔也无济于事。觉还是得睡的。我把你领回房间关上门。让你养足精神。接着去清理客厅里的呕吐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