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了案底,不可能嫁给有钱人了。以前没有做过的事情以后保不准会尝试。偷窃啦,贩毒啦,卖淫啦,只要我能活下去。”
“别这样,梵妮。你是个有潜力的孩子。千万别毁了自己。”
我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驱使,鬼使神差地抱了下她。
梵妮掩饰不住脸上的惊讶,结结巴巴地说,“我还以为……以为你是讨厌我的。”
“没错,我讨厌你,怕你也恨你。但我……算了,这是五百美元,拿着。离开哥谭重新开始生活吧。”
请原谅我没有告诉她你喜欢她的事,布鲁斯。因为在我心里(其实你也清楚)你们不合适。
我对她的唯一要求是从此不要再与你见面。我怜悯她,惋惜她,但我怀疑在她甜美的外表下藏着一只会随时将你吞食的野兽。她是迷人又危险的野玫瑰。
梵妮信守了诺言,她出狱后我再也没见过她。你恢复了正常生活。偶尔利用课余时间关心一下公司的事务。
然而,在今夜,我还是会想起她。空荡荡的客房内早已无人居住。那里曾是她的房间。你说那儿还保留着她这个匆匆过客的痕迹吗
我找来钥匙,推开客房的门,走到窗边。
今晚的月光格外明亮,也格外刺眼。可从没人说过月光刺眼。刺眼的明明是人和事。
我想起梵妮临别时的话,不免有些担忧。
偷窃、绑架、入狱的阴云笼罩在她的头顶。它们投下的影子很长很长。我不知道这些过往的罪恶将伴随她走向何方。
作者有话要说:
阿尔弗雷德的审讯技巧参考自fb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