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全完蛋了。”她将脸埋入手掌,单薄的身子轻轻颤抖着。
此刻她是清醒而麻木的。清醒的是她的心识,麻木的是她的现状。
好一会,她才开口。
“好吧,先生。我承认,是我绑架了布鲁斯。”
“你应该对此深感羞愧,视自己的举动为奇耻大辱!”我怒斥道。
“你根本搞不清楚自己渴望什么,追求什么,依靠什么,爱什么恨什么,尊重什么和蔑视什么。你甚至连做人——做一个真正的人都做不到!”
梵妮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做给人看的痛苦是不道德的。如果说良心二字还有一点点意义的话,你应该讲真话。告诉我,你到底是为什么而痛苦”
“我的梦碎了。”
她别过脸去。半晌,她说,“我的父亲死了。”
“你杀了他?”
“不!绝不是我!”
我相信她没有撒谎。如此坚决的否认恰恰说明她与此事无关。
“是托马斯。”她说,“你能相信吗?他杀死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天啊!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弟弟!”
事情的真相确实出乎意料。是托马斯囚禁并虐杀了他的父母。若不是梵妮中间回了趟家,恐怕没人会发现地下室里埃利奥特夫妇的尸体。
这场精心策划的好戏还要从几个月前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