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她还活的好好的。不过话说回来,那姑娘的身手确实不错。
你郑重地对着电话那头道了歉。可渐渐地,你的表情由惊喜变得凝重。
你叫我打开电视。
电视上正转播一位议员的葬礼。我认得他。前些日子法尔科内、马罗尼争夺阿卡姆两大家族抢夺阿卡姆地区开发权的牺牲品。
我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走到你身边按下免提键。
“布鲁斯,你为什么这么认真?就拿埋在这个坟下面的人来说吧,他活着的时候也想把什么都弄个水落石出,但请你相信,他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搞明白。”
“所以给你个小小的建议,放弃吧……”
你挂断了电话,瑟琳娜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骗了我。那晚她什么都没看到。”你坐回沙发上,难掩失望。
“噢,我就知道她不靠谱。”我这么说。假装没有看见你对着壁炉偷偷抹眼泪。
梵妮是第二天才知道这事儿的。对此她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我很怀疑她知道的要比我们早。
戈登探长又来了。不同于往日,他是来道歉的。
但遗憾的是,他在你心里已经失去了公信力。你要求他放弃韦恩夫妇的案子。
而对于瑟琳娜凯尔你是这么评价的:她是个好人,可一点都不友善。我相信她没有看见凶手,但她的举动无疑让我失去了一个朋友。
你说你想再爬一次和父亲爬过的山(据说这是你们韦恩家族的传统)。
你坚持要一个人去,我很不放心。但出于对你的尊重,我选择待在家里。
出发前你向我保证天黑之前会到家。但那晚你食言了。我在庄园的大门口等到晚上七点你都没有出现。于是我驱车赶往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