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坦诚,梵妮。”我笑了一下,“不过是时候说再见了。”

“不!先生。我还会做别的事!只要我可以留下、留在这儿!”

她跪在我的脚边哀求。但我仍拒绝给她第二次机会。

布鲁斯,可别怪我无动于衷。

一个人的信誉一旦受损,要别人怎么能相信他不是骗子?

就在我以为她差不多该放弃挣扎痛快走人的时候,梵妮却做出了一个大胆的惊人举动。

她竟然拉开我的裤链,将手探进去。笨拙地抚摸沉睡之物。

我被她吓得不轻,急于摆脱。没有控制好力度,把梵妮推倒在地上。

她定然摔的不轻。但我有了戒备,不敢贸然上前。只能心情复杂地看着她摇摇晃晃爬起来。

“出去。”我背对她整理好裤子,尽可能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镇定。

“我做错了什么?先生。”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却隐约夹杂着丝丝愤怒。

“在你眼里我浪荡下流、不知廉耻。可即便像我这样不堪,也总比外面那些人强!我可以对上帝发誓,我不偷窃,也不曾吸食过毒品。我是在用自己的身体来与你做交易。我只有这个了。这算是一种天然的美德吧,或者快他妈接近了!”

“我妈妈曾打算把我培养成交际花。好在她死的早。没有如她的愿。”

“虽然埃利奥特一家对我不够友善,但至少日子还有盼头。如果我父亲能把我嫁给一个富商,我是说,至少那人不会是个嫖娼赖账的混蛋。我可以做一个堂堂正正的妻子,而不是情人、妓女。”

“可他失踪了,先生!生死不明!我不敢再回到那些‘朋友’中间。他们嫉妒我,扬言要给我打可卡因。”

“让我留在这儿吧!只要能留在这里,我宁愿做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