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你反手握住她的手,直视我,故意大声说。

“二比一。她可以在这儿住下。”

“布鲁斯!”

对于你的挑衅,我终于忍无可忍愤然起身,拉起你的胳膊把你拽出书房。

“你在跟我赌气对不对?就因为我没有告诉你埃利奥特家的实情!”我想我那时几乎是用吼的。

“跟这事没关系!我是韦恩庄园的主人。我想收留谁就收留谁!”

你理直气壮的模样气的我说不出话来。

不过你说的对。我只是个管家,仅此而已。我本想提醒你梵妮身上的可疑之处,但由于被你的固执气昏了头,我只撂下一句狠话。

“你会后悔的。因为你的幼稚。”

“那我们走着瞧。”

布鲁斯,你当时真的把我气的不轻。我差点就想一走了之。但是良知,那可笑的良知绊住了我,迫使我停下脚步(原谅我写下这个词的时候有点想笑。我实在想不到自己的灵魂里竟然还有这种东西)。

随着梵妮的入住,我们开始冷战。但这样的状况并没有持续多久。原因很简单,你有求于我。

你拿着一张素描画走进我的房间。说是根据梵妮的描述绘制出的凶手速写。并诚恳地表示,这是找出父母被杀真相的最好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

我那天心情不错。你的态度也还好。我没跟你计较太多。毕竟我们是不可割舍的小团体,外人只有梵妮一个。

我象征性地批评了你几句我们便达成了和解。

拿到疑犯画像后,我立刻动用自己的人际关系进行调查。首先要排查那些有犯罪史的人。其次是在案发现场附近居住活动的人。最后才是在案发前后时间段出入哥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