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妮呢?”
“她不愿回来。”他头也不抬哑着嗓子说。
“这下子她自由了。”
“如你所见,我是欺负过她。但那是基于她的身份——一个私生女。她那个妓女母亲让我父亲在宴会上颜面尽失。家里突然多出一个人,一个姐姐,这种感觉……”
他没再说下去。而是用低声啜泣替代。
好吧,我得承认。看到一个往日嚣张跋扈的富家子弟变成这副模样生出些许同情。于是我又问了诸如赎金之类的常规问题。
临走前托马斯叫住我。
“不要相信梵妮。她的话,一个字都别信。”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动了动嘴唇,扯出一个勉强的笑然后快步踏出这座阴森的房子。
我回到家告诉你托马斯那小子好的不得了。在家里不知道怎么快活呢。你半信半疑地接受了我的说辞。没再过问。
事实上我没有告诉你实情是出于更高层次的考虑。这件事要远比我们看到的更复杂。光凭绑匪不为财这点就基本宣判了埃利奥特夫妇的死亡。绑匪可能是与这对夫妇利益相关的人,也可能是生意场上的仇家。或许是有着犯罪细胞、追求刺激的年轻人也说不定。反正,一切皆有可能。
这种事我可绝对不会让你瞎掺和。
一晃又是一个周末。你早早起床亲手打包一份份热气腾腾的饭菜。
自从报社刊登出流浪儿童被绑架事件后,你开始关注这个特殊群体。经常利用周末去到他们中间分发一些吃的和生活用品。
外面下着雨,我本来没有出行的计划。但你执意要去,我只好跟在你身后,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