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享受对吗?”

你点点头,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不要有什么负担。”我安慰你。

不管人类在现代化的有生活了多久,身上依旧保留着原始野性。而出于对自保的暴力行为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听到这话,你如释重负地笑了。而我则开始期待在训练场上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你。

一个星期后的某天,我去学校接你下课。经你那天的英勇一战,以托马斯为首的纨绔子弟再也没人敢惹你。你的校园生活也因此省去了不少麻烦。

在校门口,我又遇到了梵妮。

她穿着浅蓝色的衬衫,虽然和托马斯身上考究的西装不能比,但至少还算合身。

出于一种人类对他人隐私的好奇心,我试探性地询问她母亲的近况。

“死了。”她像在说一件与她毫不相干的小事。

“别这么看着我,先生。”她似乎很讨厌怜悯。我连忙收敛起表情。

“她得了艾滋,本来也活不长了。好在她还有点良心,知道把我送到生父身边。”

“他对你怎么样?”

“一个酒鬼。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不过好在他有钱。”说到这儿,她笑了。笑的很甜。却令我毛骨悚然。

正巧这时你出现了。问她在哪个班,怎么没见到。

“我不上学。我是来接我弟弟的。”

你自觉说错了话,抿起嘴微微侧过脸。

“如果我是你,韦恩先生。”梵妮突然说,“好好享受生活吧。复仇是毫无意义的事。你看看你,坐拥这么多财富,又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你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大为不解。紧接着这种情绪转化为愤怒。你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