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想是她了。她一直很喜欢这个沙发。”你急切地打断她的话。

“她对你说了什么”

“先生,自杀者是不会开口的。”

辛涅特西娜紧接着说,“不过她给我看了几个单词。”

“f-a-n-n-y(梵妮)。”

你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似是自言自语般。

“是她,梵妮。”

辛涅特西娜明显松了口气。但马上就被要求向梵妮提问那个被重复过上百次的问题。

又来了。

我悄悄叹了口气。

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每一个应邀而来的灵媒都必须接受来自你的“考验”:梵妮是否爱你。并执着至今。

遗憾的是,和以往的灵媒一样,辛涅特西娜给出了同样的答案。

“她不肯说。”

我倒是见怪不惊。

如果有什么人在我死后还让我的灵魂不得安息,我势必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梵妮不愿回答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至于这其中是否关系到别的什么隐情,恐怕我这个老头子是没办法参透了。

毕竟年轻人的情情爱爱在我看来,有些时候未免过于微妙。也着实可笑。

假若你有机会经历过我所经历的,或许就不会如此执拗于一个早已死去的姑娘。

当然,也可能是我活的太理智了。以至于看到别人理智崩塌或情感破灭的时候会产生逻辑上的眩晕感。

不过我不会怪你。即便你早已长出胡须,声音低沉,可以独自处理好公司事务,在社交场合和生意伙伴谈笑风生、游刃有余。

你在我眼里依旧是个孩子。

抛开这些不谈,眼前的情况似乎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