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母亲?”

女孩歪着头听不懂男人的话,只是眷恋的趴在母狼的身边。虚弱的母狼挣开凶狠的红色的眼睛,尾巴轻轻扫过女孩的身体,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女孩,终于彻底的闭上了眼睛。

没有人类思想一直如同动物一样生活的女孩第一次留下了眼泪。

男人帮助女孩埋葬了那只母狼,将女孩带离了森林:“清光,你以后就叫清光吧。”男人一手牵着女孩,一手抚摸着腰间的刀。

女孩听不懂,但她拥有了自己的名字。

她叫清光。

旗木卡卡西从学校放学慢慢的走回家中,最近一段时间周围人的声音是如此的刺耳。

所有人都在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谴责父亲,不吝啬以最恶毒的话来揣测别人,即便是被父亲救下的男人,也因为父亲失败的任务而反过来责怪父亲。

年幼的卡卡西不理解这是为什么,当他回到家,推开拉门看到倒在地上的父亲,沾满了鲜血的地板的那一刻,他的不理解达到了顶峰。

瘦小的孩子坐在父亲尸体前表情茫然,枯坐了一夜,然后慢慢的站起来,将早已冰冷的父亲安放在一边,去卫生间找出工具,一点点的将地板上的血迹洗干净。

但是根本没办法洗干净,地板上的血迹永远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心里。

或许父亲是错的,他想。父亲不应该为了同伴放弃任务,对于忍者来说任务永远是第一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