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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郁闷,这群木叶的忍者兴趣之一是不是专门过来对我扎心?有话不能好好说,非要戳我伤疤。
而且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早熟的吗?想当初我十一二岁的时候还上树掏鸟蛋,坐在师傅的肩膀上给他当哑铃用呢。
不过介于对方还是个孩子,我只能默默遏制住了自己打人的冲动,把他带回了自己家招待,问道:“为什么想要问这种问题?”
宇智波鼬乖巧的捧着茶杯回答:“只是好奇大人对战争到底是什么看法。不过如果是清光前辈的话肯定是厌恶战争的吧。”
我缩在被炉里披着外套回答:“当然了,没人会喜欢战争的吧。”
“那麦之国的事情前辈你不后悔吗?”
怎么话题又绕回来了,我有点郁闷,但看着宇智波鼬认真的神情想了想还是回答:“后悔……倒也谈不上。”
“那你不怨恨麦之国的人吗?他们值得你保护吗?”
我觉得自己仿佛是在进行一场奇怪的新闻访谈。
叹了口气,我伸手揉了揉宇智波鼬的头发:“我不知道你问这些是想知道什么,这些问题说实话我也想不太明白。不过我从来不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后悔,因为那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只要你确定自己能承担之后带来的后果,那就跟随自己的心意去做吧,这是当初我师父对我说的。”
“不过我还想在多说一句,一个人的力量在强大终归有限,你觉得自己少年天才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可这终归是错觉,总有一天会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