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城。”
冰雪骤起形成冰墙,翠绿的狂风和蜿蜒的长蛇将鬼鞭砍成几段。
“啧,狗东西。”
实弥一脸不爽地咒骂出声,路过的小芭内点了个赞。
围城的效用对于鬼舞辻无惨来说作用不大,而且是较为消耗体力的守护型技能,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才会用上。
鬼舞辻无惨恼羞成怒,打碎了四周的冰墙,然而隐部队在周围的普通队员的帮助下已经退出了数米远,已经到了他打不到的距离。
又有我们的干扰,他只好咒骂着专心对付我们。
“我不明白,”他似乎是知道一时间没有办法将我们全部杀掉,“被我所杀的人就跟遭遇了天灾没什么两样,根本就不能再复活了,自己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就够了?为什么要来跟我复仇呢?”
“你们把我当做天灾不就好了?!”
“不断像个虫子一样爬过来烦死了!”
也正是这时,鎹鸦送来消息,离天亮只剩五分钟了。
我们不约而同的当做没有听到鬼舞辻无惨的愤慨演讲,不断施展剑技。
我和时透兄弟对视一眼,开始使用日之呼吸。
日之呼吸对身体负担很大,炭治郎转用成功除了小时候跳神乐舞的加持外还有水之呼吸的中和。
而我和时透兄弟因为血脉的缘故,倒不是很难受,但使用时间也无法过长。
其他人默契的将主攻的位置交给我们,开始辅助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