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衣小姐和日香小姐,还是两个不到十岁的孩子。

两个孩子都有如此觉悟,我们这些勉强算是长辈的人怎么可能会需要他们的牺牲呢?

除了有一郎和无一郎还是孩子,行冥先生和天元年长些,我们其他人和主公的年岁并不相差多少。

然后这一天难得的没有训练,刚好也给队员们一些喘息的时间。我们花了些时间劝说主公,最后实在劝不动,从珠世小姐那里知道了了愈史郎先生的新血鬼术——转移符。

主公这才妥协,同意使用愈史郎先生的新血鬼术。

转移符是有限制的,必须是两张完全相同的符纸才能转移到相应的位置,并且距离在十公里之内,转移的时间控制也很重要。

两两相对的完全相同的符纸并不好画。

一画还要画十张,笔尖稍有些抖动或是作为颜料的血液着墨不均匀都要作废。

这十张符一画就画了半个多月,熟练了之后还又画了几张以防万一。

为了消除这些符纸的血鬼术的气味又花了些时间,转眼第三个月就过去了。

第四个月的时候,鳞泷师傅、桑岛先生和杏寿郎的父亲都被请过来帮忙一起训练,集训再次进入地狱模式。

第五个月的某天,天空中的火烧云刚刚散去,将将染上了深蓝,零星的几颗星挂在上面。部分训练场上队员们发现了鬼的眼珠,眼珠的正中间清晰的刻着'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