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了,在我的眼中,其实现在这个情况还有点好笑,炭治郎一家大小都围着他,一脸担忧,还都是站着的。

以及,还有一个站在树下的,少女的灵魂。

“现在是什么情况了?”我加入了灶门一家,忍着笑自上而下的看着炭治郎。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伊之助好像抖了一下。

真菰来给炭治郎检查,还好,就裂了两根肋骨,被刺的那一下有点严重,应该是刺破了一点内脏,腹腔内有些血。

真菰让炭治郎躺着不要动,先简单处理了一下,扎一针特效药,回了蝶屋再动手术。

“锖兔师兄和炼狱先生已经打了有两个小时了。”炭治郎一脸沮丧,“我们一点忙也没有帮上。”

伊之助乖乖的站在一边,一动不动。

我一笑,看了他一眼,摸了摸他的野猪头套,压了压炭治郎的头发,发现了他额头上的伤口。

“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

“怎么能说一点忙也没有帮上呢?”我让开了一点,给他看在车尾小心翼翼搬人的隐部队,放轻了声音,“你们不是已经斩杀了上弦六了吗?”

“还有这一车的人,如果没有你们,锖兔和杏寿郎也会很吃力的,还要受不轻的伤。”

真菰看了看炭治郎头上的伤,不严重,就拿药擦了一下就包起来了。

我看了看不远处的少女,她眼含泪水,看向炭治郎时眼神饱含歉疚,我决定去搭话。

我有预感,她跟现上弦二一定关系匪浅。

我跟真菰说了一声就过去了。